Nàpule菠萝油甜甜圈粉红bot

JOJO/APH/MHA/MARVEL/VOCALOID/FGO/BSD/小宝石/刀乱/文炼/阴阳师
同人/原创文手,产量比较低x
JOJO五部:茸右
其余杂食


原创请走企鹅:1725363655

是茸啾!

期末之后除了写文还会画一系列的JOJO啾><!!

《Vino, budino, arancia》(2)

副标题:其实这一篇应该叫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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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先生很着急。

昨天下午来宠物店玩的孩子们忘记把后院院门关上。活泼好动的迷你雷克斯兔宝宝纳兰迦,用湿漉漉的小鼻子四处嗅了嗅便偷偷溜出了宠物店大门。

其实布加拉提并不是担心纳兰迦被人抓走,毕竟这只小兔子明明只有一个半月大,就会在饭店跑过去蹭布加拉提的脚了,它很聪明。布加拉提担心的是,它有一只眼睛还在发炎,不连续着每天清理上药就会加速感染——也不是多大个病,但纳兰迦是一只多漂亮的小雷克斯兔呀,圆眼睛亮晶晶的,柔软的黑色被毛里没有一点儿别的颜色。而且它又乖又聪明。要是一只眼睛睁不开还脏兮兮的,它自己该多难过啊。

布加拉提把纳兰迦捡回来上药的时候,兔宝宝还本能地踢着毛茸茸的后脚掌挣扎。它害怕自己再被人类打伤丢掉,那干脆这样病死好了。布加拉提就用指尖抵着它的额头说,你看,你这么标志的小伙子,不可以因为疼就畏缩呀。小纳兰迦警惕地盯着布加拉提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伤害自己,才乖乖把支棱起的长耳朵放松地贴到后背上,半眯着眼让布加拉提给它的眼睛上药。
之后纳兰迦除了白天会乖乖待在宠物店的笼子里,宠物店下班时它是一定要布加拉提带它回家的。所以每天布加拉提睡觉的场景是这样的:阿富汗猎犬阿帕基侧卧着用前腿环住布加拉提,布加拉提的肚子上蜷着小黑兔纳兰迦,纳兰迦身上盖着一条小毯子。

米斯达第一次有资金紧张的感受。
自从家里养了小乔鲁诺,他买猫咪用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猫粮一周不带重样的。猫爬架堆成一个小城堡——但是乔鲁诺并不喜欢猫爬架和猫窝。它最喜欢窝在米斯达温暖结实的怀里,不管是米斯达工作或者休息。米斯达煮饭的时候它就仗着自己体型小巧,把自己拧成一条小围脖环在米斯达脖子上。

布加拉提看到以后笑着骂他,米斯达,你这哪是养的是个屁的猫,要是乔鲁诺是小母猫,你这就养的是位可爱黏人的妻子。
米斯达不置可否地咧着嘴笑,顺手捞起腿上的小乔鲁诺吧唧一口亲上它的鼻尖。

潘纳科特·弗葛,二十岁,大学化学系副教授。和秃顶了才有个教授位置坐的糟老头子们不一样,他年轻有为,有高额工资有精致生活。就是脾气暴躁,据说他原本是正教授,但是因为动手揍了一个脑子不开窍的学生,学校又不舍得损失这样一个人才,只得给他降级。但工资还是照正教授的水平拿,谁让他半年发布的论文和奖证比老头子们一年的还多呢。

弗葛捡到一只兔子。不,准确来说是那只兔子自己往他腿上撞过来的。
现在这只兔子在他书房里乱跑。
等会儿布加拉提要来他家拿给宠物店用的废纸。
兔子还在跑,而且下一步似乎是要拿他的书柜练练牙口。
布加拉提来了,带着小拖车和阿帕基。

“布加拉提,我捡到一只兔子,管不住。”
“什么颜色?”
“黑的,特别黑,和个会发光的煤球似的。”
“……我去和它商量一下要不要你养它。”
“别,要是你宠物店丢的,赶紧领回去。看在我们多年的友情上。”

书房。
布加拉提把小纳兰迦抱起来,捏住它的耳朵尖搓,“怎么跑出来了?还跑到你弗葛教授家?想学化学了?”他把纳兰迦放到弗葛脚边,戳了戳它的额头。

布加拉提朝弗葛大概讲了讲他对于小兔子被捡到之前悲惨遭遇的猜测,“所以它才会这样窜来窜去。”
弗葛的内心十分触动。
然后他们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纳兰迦在啃弗葛的书柜。
“纳兰迦以前吃不饱,所以就会乱吃东西。”
弗葛的内心十分触动。
咯吱声停止。
小黑兔拉屎。
弗葛的内心平静。

“别拦我,我要把它送去生物系那边的实验组。”副教授抓着纳兰迦的耳朵把它提溜到面前,小雷克斯兔四肢缩紧,身体轻轻颤抖,一只还健康的圆圆的眼睛试探地望着弗葛。

弗葛放下小兔子。
弗葛抽出一打钱给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把这只小兔崽子卖给我养。下午我去你那儿拿饲养用品。”
“我说了它很乖很聪明的。那弗葛,下午见。”
“纸都在门口右边的柜子里,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布加拉提。”

阿帕基蹲在玄关处等他,布加拉提将两叠废纸塞进小拖车,蹲下抱住自己家漂亮的大狗猛吸一口。

“我们回去吧,阿帕基!”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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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家里,有猫没你,有你没猫。
🚬

《Vino, budino, arancia》(1)

副标题:我要杀了lof编辑过后就消掉空格的狗屁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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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中篇(?
整体发展缓慢,非常可能拖成小长篇。人物在后面都会慢慢出场的⚠不要急><
茶茸橘三人兽化,阿帕基:纯白阿富汗猎犬/乔鲁诺:金渐层英国短毛猫/纳兰迦:黑色迷你雷克斯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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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米茸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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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

Goooooooo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那不勒斯刚好处在雨季。
一个月前,刚刚满二十三的宠物店店主布加拉提先生在路边捡到一只成年阿富汗猎犬。过了半个月,他又在自己的小店门口捡了一只连着小名片和窝一起被扔出来的金渐层英短幼崽。
布加拉提先生的店里还有一只圆圆眼睛的小黑兔,叫纳兰迦。
捡的。

他妈的,现在的人真是狠心。品种这么好这么漂亮的大狗也要扔。布加拉提先生给白毛阿富汗猎犬洗完澡吹干毛之后如此骂了一句。
“你有名字吗?”
“汪呜。”
“我听不懂啦,但是你看你的脖子上有这个牌牌……A……雷奥·阿帕基?阿帕基?”
“汪!”
“阿帕基可以帮我做事吗?”
“汪?”
“照顾这只几天大的小猫,是很可爱很乖的宝宝哦。可以吗?”他给阿帕基挠了挠下巴,朝他伸出手。“他叫乔鲁诺·乔巴拿。”
不要,直觉让我讨厌这个臭小子。但是我喜欢布加拉提。“汪。”阿帕基犹豫着舔了舔布加拉提的掌心,叼起小猫昂首阔步地往院子走。

乔鲁诺·乔巴拿,英国短毛猫,金渐层。半周大。它是最晚出生的幼崽,又因为猫妈妈和其他兄弟姐妹都是虎纹,只有遗传了早就跑不见的猫爸爸金色皮毛的小乔鲁诺被孤立,被主人当做病猫丢出来。
阿帕基把乔鲁诺放到相对柔软的一片草地上,在他身边趴下来。
“咪呜……”
小乔鲁诺眼睛还没睁开,它蹬蹬后腿,阿帕基便感觉到自己肚皮上传来一阵热乎乎的湿意。
小逼崽子……布加拉提刚刚给我洗的澡!阿帕基咬着乔鲁诺的后颈皮飞奔回店里,朝布加拉提急切地甩着尾巴。
“乔鲁诺学会自己排尿了吗!它才刚刚出生,应该要妈妈帮忙才会上厕所啊!”布加拉提接过在阿帕基嘴上扑腾自己小爪子的乔鲁诺,看着阿帕基滴答着无法言说的液体的长毛,强忍住笑意,“阿帕基做得很棒!”
雷奥·阿帕基,阿富汗猎犬,白毛。因为某只小金渐层的一泡尿,和幼猫彻底结下了梁子。

葛多·米斯达,二十一岁,母胎单身。没爸没妈没猫没狗,金鱼都懒得养。有工作有小轿车,住在上上辈遗留下来的双层小别墅里。

“布加拉提,不要告诉我你要把这只猫给我养。”
“米斯达,麻烦你了。这个月终于发现了它和阿帕基实在相处不来的事实,我怕它被欺负。”布加拉提用毛巾把小乔鲁诺包起来抱在怀里,给米斯达看它。
“我不想养动物,而且还是猫……这很麻烦。”米斯达看着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的幼猫,伸手就想关门,结果听见糯糯的叫声。他再低头一看,金色的小猫努力睁开自己覆着一层蓝膜的眼睛,伸直前爪朝米斯达挥动。
“咪呜……喵!”
“布加拉提,猫和东西放下。回店路上注意安全。”

半个小时后米斯达坐在沙发上,用注射器给乔鲁诺喂奶。被绒面毛巾裹着的幼猫嘬奶嘬得小肚皮鼓鼓的,在米斯达身上动了动便睡着了。
葛多·米斯达,二十一岁,母胎单身。没爸没妈,但家里多了只猫,并且下定决心被这位小祖宗玩一辈子。
一个月大的小乔鲁诺想认识自己的新家。米斯达跟在一小团连路都走不稳的小毛球后面盯着。据几天后过来看望乔鲁诺的布加拉提描述,米斯达盯着乔鲁诺的眼神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乔鲁诺,这里是丢垃圾的地方,不可以碰哦。”小乔鲁诺走到厨房垃圾桶的时候,米斯达抱起它揣到胸前,亲亲它的耳朵。
漂亮的小猫用尖尖的爪子勾着米斯达的衣服往上爬,以年轻男人猝不及防的速度舔了舔他的嘴唇,还有点奶粉味儿。
米斯达觉得自己这辈子够了。
小乔鲁诺不明白,这个雄性人类的体温怎么突然升高了?但他的前爪还是让我很舒服。于是它又钻回米斯达怀里眯着眼睛乖乖缩起来,嗓子眼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小乔鲁诺在米斯达和布加拉提的引导下学会了自己到猫砂盆上厕所,找米斯达要食物。以及,晚上无师自通地爬到主人床上撒娇和踩奶。

这是小乔鲁诺生命中经历的第一个冬天。
它的蓝膜完全褪去,露出一双漂亮的翡翠色大眼睛,米斯达觉得这双猫眼睛能把魂都勾走。有一天早晨米斯达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乔鲁诺用脑门儿把自己的小窝顶到米斯达的房间去,用它简直像是画了眼线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
“你不应该睡这里……万一我下床踩到你怎么办?”米斯达撑起半边身体无奈地看着小猫。
“啾呜……”小乔鲁诺低下头,蹲在地板上丧气地甩甩尾巴。
“那……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床吧?这个窝咱们不要了?”实在是见不得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样子,米斯达伸手一把将它拎起来揣进被窝,狠狠揉了几下。黏人的英短宝宝开心了,用小肉垫撑在米斯达的胸口开始每天例行的早安踩奶。

母胎单身的米斯达先生觉得,和恋人同居大概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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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养猫💭

Baciami./短打

海风逐渐转为冰凉。

意大利南部的冬季总像是闹着玩儿似的走一遭,不下雪,还出太阳。

但黄昏夜晚出行的人变得稀少。米斯达站在餐厅门口抽烟,Insignia。他年轻的爱人兼组织首领乔鲁诺,前二十分钟还在包间内与甜品师激烈地为了布丁的焦糖用量吵得不可开交。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儿——的确。米斯达想。话是这么说——他的乔鲁诺可刚刚结束一整天繁重的工作呀,出来吃餐甜甜的夜宵也没什么不对。

乔鲁诺穿了驼白色高领衫和深灰的灯芯绒长裤,抱着一件羊毛大衣走出来。“不要抽烟呀,米斯达。我的嗅觉让我不喜欢烟草。”

“请原谅我的过错啦——Boss——?”米斯达抓过乔鲁诺的大衣给他披上,微屈着膝盖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快回家吧,有再打包一份布丁吗?”

“查特先生很开心我们光顾他的店,多给了我一份巧克力布丁——让我两份留给你一份,他说年轻人吃过多甜食对身体不好。”乔鲁诺被他年长的爱人牵住右手往前走,他扯掉皮筋将发辨散开,微卷的半长金发于肩上倾泻下来。

“嚯……那我要去谢谢查特先生。到了,乔鲁诺。”

“米斯达,如果布加拉提他们还在,我会请求查特先生教我做甜点。”他低下头看着地面的石砖,牵着他的男人的呼吸与脚步猛地一滞。

“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抱歉……我没有办法——已经尽力去忘记了,可梦境里也是。你知道,你知道的。”乔鲁诺有些发抖,放开米斯达的手。“请不要看我,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就会好了。”

“老天。没事了乔鲁诺,我的乔鲁诺。”米斯达用钥匙打开门,搂着呼吸已经乱了节奏的他轻轻拍打。“看着我,我们到家了。”

Baciami.

È proprio qui?

Bene.①

他们在漆黑一片的玄关处拥吻。

屋内的暖气很足。

乔鲁诺柔软饱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奶香,因为米斯达耐心的吸吮而红肿。他嗅到烟草与冬季海风独特的气味。他感到安心。年轻男人没有戴他心爱的小绒线帽,黑色短发蹭得乔鲁诺的额头痒痒。他的舌尖撬开他本来打着颤的牙关,于口腔内的每一处掠过。烟草的气味并没有消散在空气里,他闭上眼。缺氧让他的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他抬手环住米斯达的脖颈,用细小的呻吟回应着。

他们洗漱完躺进棉被。他凑上去亲吻他漂亮的金发,他的绿眼睛在睫毛下未散去的水雾中氤氲成春天的景色,映进他纯黑的眼瞳里。

他抚摸他的脸颊,摩挲他后肩上的星印。

他蜷曲身体靠近他温暖到微微发烫的胸口。

Ti amo tantissimo,non me ne vado

Anch'io,ti amerò per sempre.

Buona notte?

Buona notte.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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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吻我吧。

就在此地?

是的。

②我非常爱你,我不会离开的。

我也是,我会永远爱你。

晚安?

晚安。

P1 Estee
Lauder  Envy450
P2 NARS
Light My Fire

《Sono sfuggiti alla pesante oscurità.》

平安夜那天的拿坡里难得下了场大雪。街道两旁灯火通明,人群还未散去。他们上车,把大大小小的纸袋放到后座。

奶油披萨,鹅肝。葛雷西白,Wehlener Sonnenuhr。柳橙,香肠。布丁,巧克力。

开车的人是阿帕基。布加拉提坐在副驾驶上同他的司机先生交换了一个吻。他看着他因为工作而微微发青的眼袋,有点儿抱怨组织压给布加拉提的繁重任务。

布加拉提,今天是假期。快睡一会儿。

好,到家前两分钟叫我。天,雷奥。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毛毯?

这车的空调系统太旧了,冬天冷。

布加拉提合上眼。他将半个脑袋都蹭进柔软的毯子里,有太阳干净温暖的气味。

布加拉提梦见自己二十一岁冬季的某天,大雨——和他找到阿帕基那会儿一样的天气。他俩躺在同一张床上,周围黑暗而安静。

嘿,雷奥。听着,我爱你。

布加拉提?

我再清楚不过。

我也爱你……非常地。

他们拥抱——哦。这时候阿帕基握握他的手,于是他醒来。

到了,你看纳兰迦。

他喜欢雪,皮鞋和雪的摩擦声。

是的。弗葛过来了,弗葛!

阿帕基抬高音量招呼朝车快步走来的弗葛,伸手从后座几袋东西递给他。布加拉提叠好毯子塞到座位下面,刚站下地就被飞跑来的纳兰迦扑个满怀。

布加拉提!我们在房子后面堆了雪人!你和阿帕基快去看!

喔,好啊!那快把东西拿回去吧?

我带你们去——弗葛也来!

雪人有七个,从高到低摆成两排合影的站位。布加拉提,阿帕基,乔鲁诺,米斯达,弗葛,纳兰迦,特莉休。不管平日多严肃还是暴躁的人,在纳兰迦堆的雪人脸上都只能看见有点儿傻的笑容。

乔鲁诺和特莉休在厨房煮热红酒,米斯达从门外搬进来一纸袋新鲜水果。因为一直没有出门,乔鲁诺随意将自己漂亮的金发在脖颈后面散开。他肩上突然被米斯达压了个沉甸甸的大脑袋,黑发蹭得他脸颊痒痒的。

别蹭啦,米斯达……帮我们准备些柠檬皮和柳橙丁?只要黄色的部分。

你的身上很好闻。

米斯达站直时低下头,在小男孩的嘴角偷了一点儿蜜。他的宝贝的瞳孔猛地一缩,耳尖上快速地飞上一抹浅红色。

特莉休撩撩头发,偏过脸抿着嘴笑起来。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回到房间,换上家居服和棉袜。阿帕基卸掉妆——这让他看起来苍白和疲倦。他的爱人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布加拉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前。他们中间是从室外携带进屋内的松柏和雪水的清香,还有楼下厨房飘上来的热腾腾的果香。

先去随意吃些什么吧,乔鲁诺和特里休准备了甜食。还有刚刚买的奶油披萨。

两个臭小鬼,这方面还很能干。布加拉提,你想吃煎鹅肝吗?

当然,我喜欢阿帕基做的煎鹅肝。请给我那一份多一些黑椒。

“Buon Natale!”

盛着葛雷西白或热红酒的高脚杯相碰。窗外的风雪愈发嚣张,有冰碴打到玻璃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纳兰迦的腮帮子被堆满香肠和奶油的披萨塞得鼓鼓囊囊,弗葛专心致志地和盘里半熟的煎蛋作斗争。乔鲁诺很快吃光自己的布丁,他咬着勺,斜斜盯着米斯达那份。所以黑色短发的大男孩抬手捏捏金发小鬼的鼻尖,将布丁递到他面前。他的面容在壁炉噼啪的火焰旁,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甜美。

阿帕基从厨房里端出一整盘煎鹅肝,布加拉提跟在他身后,用小锅铲往餐桌旁每个人的餐盘里添上一块。当然,他给自己的那一份加了起码有两倍的黑胡椒碎。

弗葛逮着纳兰迦去清理碗碟,其他人坐到壁炉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休息。特莉休的脑袋一晃一晃,显然是吃饱了犯困。布加拉提移动到她身边,拽了个抱枕放在腿上,让小姑娘躺下来。阿帕基放好酒杯,擦干净手上的水滴,盘腿坐到布加拉提身边。他撩开他耳边的碎发,看他轻轻拍打着女孩的后背哄她睡觉。他看见自己的神。他听到神的唇间流淌出每个意大利孩子都熟悉的摇篮曲。

乔鲁诺靠在米斯达怀里。他伸手抚上茶几,茶几便化成了一棵漂亮的小杉树。米斯达用几张巧克力糖纸插成一颗彩色的星星,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搁到树顶上。

来许愿吧。

好。

他们在棉被里赤身裸体地相拥。他用手指描摹爱人胸口的纹身,腰腹和臀部。它们像是米开朗基罗的大理石雕塑上的线条,流畅并且优美。

圣诞节就这样过去,可以吗。他问布加拉提。

就这样,雷奥。

布加拉提将脸旁的碎发拢到耳根后面,凑上去用嘴唇碰碰阿帕基的鼻尖儿。

这样就很好。

你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布加拉提。

不,不。我多贪心啊。我占据——你明白吗,雷奥?

那我装作明白。

昏暗的暖光里,阿帕基看见布加拉提闭上眼很无奈地笑。他浓密乌黑的睫羽给眼睛下边儿的皮肤打上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颤动。他悄悄凑近,瞧见他嘴唇下的细小的绒毛。

所以他亲吻他。

清晨。他用手掌缓缓摩挲着身旁爱人的脸颊,听见他柔和平稳的呼吸声。他感到安心。

布鲁诺,我的布鲁诺。昨夜许的什么愿?

让我们逃离黑暗。雷奥……再睡会儿。

已经实现了,感谢主。那再好好睡一觉吧。

他漂亮的爱人还未醒来,回答声也是黏糊糊的。于是他决定再睡个回笼觉——抱着他独一无二的珍宝。

三小时后他被仍带着些许惺忪疲倦的蓝色叫醒。

圣诞快乐,雷奥。闻到热牛奶的味道了吗?估计是米斯达为了安抚乔鲁诺的起床气煮的。

圣诞快乐,布鲁诺。去冲个澡吧。

好。

阿帕基下床拉开落地窗帘,雪光液体似的充盈了整个房间。他看见布加拉提披着米白色的浴袍靠在床头,看过来的双眼的如同透过日光的蓝色托帕石一般纯净。

他想起庞贝。萨丁尼亚岛。

竞技场。

但于此刻,他的爱人仍然蜷在柔软的棉被里朝他温和的笑,他的同伴仍然每日打打闹闹。

他与他的救赎吻得缱绻。

他知道他们已经脱离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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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圣诞快乐!!!!!🎉🎄🎊✨

这篇憋了我一个多月,三百字都不到。结果发现今天怎么就圣诞了……所以就死线爆肝了><

文章标题是意大利语,意思是“他们已经逃离黑暗”

我非常非常喜欢护卫队,非常非常喜欢可爱的小姑娘特莉休,所以我希望他们永永远远好好的生活,没有告别和痛苦(……)

总之,吃点糖糖开心起来!!🍫

Buon Natale!!!!!!!><

Ilna.2018.12.25

存活幻想

Sono sfuggiti alla pesante oscurità.

他们逃离了黑暗。


在我的梦里,他跟着他回到那个那不勒斯的小房子。

烤了好吃的披萨,养着一只纯白的长毛猫咪。有一张刚刚好的双人床和圆圆的小桌子,每个窗台都被黑色短发的青年种了一簇簇三角梅。白色中长发的男人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瓶包装精致的葛雷西白酒。他们在窗边,沐浴着那不勒斯温和的日光拥吻。


我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我他们已经在最美好的年龄走向死亡。

我说,他们永远幸福。雷奥阿帕基和布鲁诺布加拉提的爱情是童话故事,是即使世界毁灭但是仍会存在的唯一的美好。


《Forever Young》

因为有敏——感——词——被屏了。

走外链,评论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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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群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他们接吻。

中原中也叼着没点燃的烟盯着太宰治脸侧。趴在吧台上的男人手握酒杯,鸢色眸子朝他斜斜一瞥,继而微笑起来。

还记得十七岁那年的自己吗。

我真是瞎了眼,认为你是个乖小孩。

不是这个。中也,十七岁接吻的时候你耳朵很红。我们夜晚去郊区的山丘上,你给我一根烟和一个吻。

胡讲,你再多点话我还能给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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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Lan,感谢能读到这里的您。

是由 @순간이 영원할 수 있게 劳斯提供的脑洞。觉得青春非常非常美好的事物……所以写了。无奈写作速度太慢,也一直不满意整体的饱满度和走向,所以拖了几个月才发出来(你这个鸽子)

总之非常感谢提供题材的美丽扶裆(bushi)劳斯和阅读到这里的你们!!!!!♡♡♡♡

R18
少年双黑taxi👀
铺垫taxi各一半,除标点共计2790字。
我爱死他们了。

链接见评论

太宰是距離這個世界最遙遠的男人。他需要一份獨立堅決的愛情,是哪怕赴死也在所不辭的執念。而芥川剛好有這樣的執念與對太宰病態的愛戀。

“「如煙火般絢麗多彩的您」是我所憧憬的。”
“我們在時間縫隙中出生,抱著轉瞬般的希望,在瞬息中存活於世。”